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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京华到成纪(旅行记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从京华到成纪(旅行记)


故园一去三十年,花树萧森人杳然。

燕赵货值争万股,京华高铁走千官。

故里故人不相识,恩师鬓发已霜染。

殷殷致语似初见,频频称名忆旧容。

同学发小多聚散,往昔白发今夕看。

早岁曾立补天志,相约共铸屠龙剑。

苍山惊雨林泉静,皓首历难意气平。

渡尽劫波犹赤子,相逢所念唯心安。


此诗作于从京华到成纪旅行的归途中。期间适逢端午节,我前往秦安(古成纪县)县城看望我的中学老师和同学,借用田大庆老师语,曰:相见甚欢。田老师随即赋诗一首:

陇水悠悠阳兀川,故园三十二年前。

识君睿智文章绣,知我案牍责任艰。

学子谦谦憨犹在,先生昧昧发先斑。

流年似水虽难再,成纪峪关青鸟牵。


老师的诗,充满了对学生的爱护与顾念,情感诚挚,一咏三叹,表意充分。我有感于老师的拳拳慈心,学作一首,以表敬意,然浮光掠影,实在不值一哂。我诗中所说的“恩师”不仅指田老师,还包括了其他于我有恩的老师,但这次见到的只有刘(其信)老师和田老师二位。发给田老师的诗,省去了有关同学的内容。但无论如何,此行给我的感触极深,是我又回到了十分清晰而准确的中学时代,情不自已,写下了这些文字。

这次的远出本来是意料之外的。高考前,许多人自动组好了小团队,定好了行程与行期,问我是否愿意同行,我没有想好,遂婉拒。但到了6月5日,上午,志宏来问:师傅,你想不想去北京一趟。我问何事,他说有两个学生前往清华北大参加自招考试,我的任务是前往指导。我又问行期几天,他说23号以前回来即可。我大喜过望,遂满口答应。

于是6月8日晚12:30我和尚玉虎校长乘坐70号直达特快出发,同行的还有三中校长王玲和物理老师范慧鹏,她们也是带学生去参加自招考试的。

一觉醒来,已是天大亮,列车正过宁夏地界。看着窗外,我想到了智利大诗人巴勃罗 聂鲁达的长诗《马楚 比楚高峰》的开头,于是仿作几句:


从荒凉到荒凉

像一只奔跑的豹子

它赤黄色的斑点

是大自然之笔随意涂抹的痕迹

在时间的长卷里

停留又飞驰

夏季来临

树叶像饱满的种子

沉甸甸地

在干燥的空气里发育生长

这样写下去,或许可以像聂鲁达一样,写一首五百行的长诗,但想着就觉可笑,遂未往下写。

(未完待续)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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